• 晚清漕粮海运史料考辨三则 不要轻易放弃。学习成长的路上,我们长路漫漫,只因学无止境。


      

    ????漕粮海运是晚清糊口与糊口中的首要事情,由于牵涉面极广,头绪单一,在已有的结果中,不免具有某些公允。现按照档案等材料,对此中的几个做一辨析,以期取得新的进展。一张恩骏在编写“汽船招商局大事纪”时[1],称同治十二年(1873),“直督、苏抚奏拨漕米30万石,交由本局承运”。也就是说,他以为,今年汽船招商局承运漕粮30万石。此说误。按:汽船招商局是在李鸿章等人的尽力呼吁下,于同治十一年十仲春十六日在上海正式成立的[2]。汽船招商局开办伊始,既缺资金设备,又无管理经验,更为严重的是,它还面对着本国汽船公司的剧烈竞争。那时,美国旗昌汽船公司把持着我国内河的次要航路,招商局一成立,旗昌即与成立不多的英国泰初汽船公司中止了互相倾压,配合以降低运价为手腕,企图挤垮汽船招商局。为了拔擢汽船招商局,李鸿章多方起劲,试图让其依靠运输江苏和浙江两省的漕粮来猎取利润,渡过难关。由于有和沙船等传统木风帆配合运输的问题,李鸿章经斟酌后稳重划定,二者的调配比例为“沙八轮二”[3]。江苏政府对此默示支撑:招商局开办伊始,各口商业未能立即兴隆,自宜遵循原议,后行试运江浙漕粮。招商局有汽船三、四号,如每个月装运2次,核计正月至蒲月,共可装海运粮米20万石,江浙两省当按此数“照拨”[4]。随后,李鸿章旧部署两江总督张树声特意奏称,今年江苏系拨漕10万石交招商局承运[5]。到十二年仲春,汽船招商局之“永清”号汽船,已将首批漕粮9000石,外加各耗共米1万石,运往天津[6]。浙江也是照此治理,他们交给汽船招商局承运的漕粮一样为10万石。在其上奏的浙江海运章程中,则有如下阐明

    顺叙:“因商船缺乏,请以汽船试装漕粮,惟到津剥验均宜敏捷,以便转运。”[7]今年浙江的漕粮承运情形如下:放洋日期 种别 正耗米共计 轮运 商运正月二十六 头批 210200 30500 179600仲春十八 二批 140860 30240 110620三月十二 三批 102640 36800 65830共计 453700 97540 356050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同治十二年仲春初六日、三月十九日,浙江巡抚杨昌濬折。除了正耗米,再加上商船耗米等杂项,恰恰是10万石。今年江浙两省共交由汽船招商局承运的漕粮应为20万石,那末,张恩骏所说的“30万石”又是怎样涌现的呢?问题出在江北漕粮身上。在太平天国作乱被反抗后,江浙两省的漕粮海运失掉了规复,但清廷中主张河运的呼声也不绝于耳。为照顾一部分人的利益,江北淮、扬、通三属及徐州地域的漕粮,别离在同治三年(1865)至四年、九年至十一年,举行着数目不等的河运[8]。同治十二年,江苏也盘算将丹阳和金坛采买的食粮2万石交由河运。只因黄河改道之后,年久失修,运河淤塞,沿途浅阻,河运颇不划算,江北漕粮一度有转业海运的企图。江苏因利乘便,“仅此区区2万石之数,更不消冒险独行”[9],撤消了海运的企图。对江北欲行海运的盘算,刚成立的汽船招商局极其动心。朱其昂向张树声禀请,汽船招商局现有汽船3艘,每个月运漕2次,每次装米3万余石,自正月至六月,共可运米30余万石。江浙两省已许可拨给汽船招商局漕粮20万石,尚有10余万石的运输才能可资哄骗,合之江北起运米数相符,“不致暂时贻误”。张树声十分直爽地默示赞同。不料朱其昂因购船之事涌现周折,担忧赶办不迭,又特向李鸿章讨情,要求将此10万石漕粮退回。张树声极其恼怒,以至疑惑汽船招商局有无才能承运江浙的20万石漕粮[10]。十二年仲春二十九日,他再次上奏,默示江北各属漕粮10万余石,仍将规复河运[11]。到三月份,两江再次奏称,江北河运米106808石4519勺,外加船户耗米4272石2583勺,已于正月十七日开行[12]。由此可知,张恩骏所说的“30万石”,不外系朱其昂等人最后所讨论的由汽船招商局承运的数字(江苏、浙江及江北各10万石),而非汽船招商局终极承运的数目。正由于如斯,李鸿章才会在同治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说,“现仅分运苏浙漕米岁20万石,沾润较少”[13],但这是怨不得他人的。二《清史稿·漕运》称:“(同治)十三年,奏准江西在沪采买漕粮八万石,交招商局由海运津,每石脚价银二两七钱。光绪元年,湖南漕粮采办正耗米二万三百四十五石,湖北采办三万石,均交招商局由海运津。江西、湖南寻停。”[14]此说不确。按:太平天国作乱暴发后,江西、湖南和湖北的漕运运动进展上去。这几省的从头漕运,始于光绪元年(1875年)。但在此之前,无关各方已做好必要的铺垫。同治十二年(1873年)玄月,清廷再次要求湖广规复漕运轨制、起运本质漕米,湖广总督李瀚章仍然支撑,但此年的支撑,却万博官方manbex,狗万app足彩,万博在哪下成为当前几年湖北采买米石的起头。李瀚章默示,湖南、湖北两省起运本质,虽京仓能多收米石,但京外就会多数十万两可用之银。他指出,此时京仓既可支撑,自是银重于米,“如未来需米之时,能否酌提漕折,由湖北汉镇采买,雇装汽船至沪海运?”[15]也就是说,在汽船招商局办有功效后,他已预备让汽船承办此事。一样,在经由多年的抵制后[16],同治十三年,江西亦默示,既然湖广运津漕粮由汽船招商局包运、包交,江西拟亦仿办[17]。巡抚刘坤一还暗里称:“农部止知江省米色较低,米价稍贱,不思旱路如斯之远并且难。”但他也看出,“此次部文似难空言搪塞”[18]。李鸿章则尽力为汽船招商局争取买卖。他给刘坤一写信,声称江西丁漕全征本质万做不到,然须稍为通融。若一意对峙,无颗粒运京,“既非公忠体国之道,终必有无以复加之时”。汽船运米才能极强,如今招商局所运米数无多,江西若能办漕,米数渐增,添船渐多,“民生国计均大有裨”。如江西情愿采买粮米,或自由本地采购,或交招商局代购,杂费最多不外江浙采买之数。如能仿江北运漕之例,折征于民,办运于官,先期奏明,“廷议当准行”[19]。光绪元年,江西漕粮起头治理海运。据巡抚刘秉璋奏报,今年江西漕粮系由朱其昂赴苏州、常州等处采买米87780石,此中粳正米2万石,剥船食耗米230石,新增剥耗米115石,共20345石;籼正米6万石,剥食690石,新增剥耗米345石,商船耗米4800石,共65835石。采买之价,粳米每石为库平银2两45分,籼米2两35分,合共用库平银208477两5钱。这批食粮均由招商局轮运赴通[20]。湖南巡抚王文韶也称,今年湖南试办本质米2万石,系由盛宣怀掌管,在漕粮正金钱下动用库平银26000两,“由海运津”[21]。详细米数,则为正米2万石,商耗米1600石,剥耗230石,新增剥耗米115石,共21945石。用银51570两75分,每石合银2两35分[22]。一样,湖北亦采办3万石正耗。详细的开销

    开通,据湖北巡抚翁同爵禀报,在3万石正米以外,外加商耗2400石,剥食345石,新增剥耗米172石5斗,共32917石万博官方manbex,狗万app足彩,万博在哪下5斗。每石合库平银2两35,共77356两125[23],其价目与江西和湖南的完全相同。光绪元年当前,江西与湖北两省的漕粮海运情形如下:(单元:万石)朝年 公元 省份 数目 材料起源光绪二年 1876 江西 8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二年十月初三日,江西巡抚刘秉璋折。湖北 3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二年十月初四日,署湖广总督翁同爵折。光绪三年 1877 江西 8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三年七月二十八日,江西巡抚刘秉璋折。湖北 3 《朱批奏折》光绪三年玄月初六日,湖广总督李瀚章折。光绪四年 1878 江西 6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五年七月初二日,江西巡抚李文敏折。湖北 3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三年玄月初四日,湖广总督李瀚章折。光绪五年 1879 江西 6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五年七月初二日,江西巡抚李文敏折。湖北 3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光绪五年七月二十日,湖广总督李瀚章等折。还需求阐明

    顺叙的是,从光绪六年起,江西漕粮海运的运动才完全中止。湖南虽然自光绪元年后就中止了漕粮海运,但从光绪十一年起至光绪十八年,它却又一度规复过每一年海运3万石的行为。[24]经由过程以上史料可知,前引《清史稿·漕运》中关于这几省起运漕粮的具有着如下几点恍惚:其一,江西、湖南与湖北均系从光绪元年起承办漕粮海运,其光阴表述应当一致,不然极易给人留下江西于同治十三年起运,湖南、湖北则于光绪元年起运。其二,关于光绪元年这几省的起运数目,其描绘亦应一致,或称江西、湖南、湖北各采办(采买)漕粮8万石、2万石和2万石,或称各采办正耗米81380石、20345石和30517石5斗。其三,光绪元年当前,“江西、湖南寻停”的说法,该当删去,不然即须指出,是“湖南寻停”,且当前又有重复。三丁进军按照刘坤一的一份奏折(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光绪二十八年仲春初五日),断定“光绪二十七年后的漕运,虽次要是官督商办的招商局承运,但由民间、估客乃至本国洋行三位一体的海运组织形式已起头涌现。这阐明

    顺叙清末漕运中,清政府基于财政困难,已起头借用洋行汽船配合协运漕粮,其大班化要素在逐步”。作者进而责备《清史稿·漕运》“在这一上的记录是与现实不相符的”[25]。此论断过错。按:《清史稿?漕运》关于此事情的表述是:“二十八年……盛宣怀奏:‘最近几年沪局汽船,因事起运太迟,栈耗既钜,及运至塘沽,又值联军未退,费用倍于常时。二十六、二十七两年,招商局所领水脚,实不敷所出。今年泰初洋行原削价揽载,英、日议定商约,均欲漕运列入约章,臣等力拒之。盖招商局为公司,前李鸿章奏准漕米、军米悉归招商局承运,实寓有深意也。’……从之。”丁进军据此揣度,“弦外之音,清政府从维护其天朝大国的庄严动身,谢绝了泰初洋行的协运。”谢绝泰初洋行协运不假,但从文中显然不克不迭看出清政府之谢绝,是出于“维护天朝大国的庄严”。盛宣怀已说得很清楚,漕米、军米均归招商局承运,“实寓有深意也”。这类深意,恰是李鸿章所说的,经由过程拔擢汽船招商局,使中国汽船畅行,“庶使我内江外海之利,不致为洋人占尽,其关系于民生国计者,实非浅鲜”[26]。丁进军依据的刘坤一档案如下:“如沙船装运,风涛难料,必将延误程期,招商局又因上年封河折回旧漕8万余石,上海、塘沽两处栈房均已壅积,未能独任承运,即经委员修补知县沈翊清、颜澍荷赴上海局泰初洋行筹议商办,经该洋行兰突遗司理人和昌成号王增禄出为商办,现已议定,自上海装轮至塘沽。……一切光绪二十七年冬漕,饬由招商局兼雇泰初洋轮分装承运”[27]。切实,从这段话中,我们能确定的只不外是沈翊清等人和泰初洋行“议定”来运输二十七年冬漕[28],而不是说已将它输送完成。光绪二十七年,清廷颁布发表漕粮改折诏后,江浙漕粮海运本应局部转入招商局手中。因招商局运输才能有限,同时也是出于对招商局的不满,江苏粮道罗嘉杰派候补知县沈翊清等人前赴上海,向泰初洋行华人司理王增禄商量代理事宜。双方议定,将原因由沙船承担的6成交由泰初包运,自上海装轮运至塘沽。无论漕白水脚,每石规银3钱2分,正米交清后,余米照章由海运局收购。至历届沙船准带2成免税货色,因国库亏空,准令该行免税1成。条约草签后,江苏先付水脚规银2万两,交泰初洋行收兑。其余兑米储栈事宜,悉照招商局章程治理。江苏巡抚恩寿默示,一切议定水脚银数,较之沙船水脚每石约可节流曹平银9分零,将水脚神犒等项一并统计,每石也不逾库平银7钱5分之数[29]。另一方面,义和团运动后,清廷与列强别离举行商约构和。由于有了将苏漕30万石交由泰初洋行承运之议,二十七年末,英国商约构和大臣马凯屡次要求清廷允许食粮外运,并主张将漕粮与普通大米同等看待,“哓哓不休”[30]。江苏与泰初构和时,汽船招商局被蒙在鼓里,直到草约签定才失掉动静。二十八年三月初二日,亦为商约构和大臣的盛宣怀电函外务部,以为清廷成立汽船招商局,“一则利不外溢,二则权小我私家操,非仅为保护商局起见”。如今英使迟迟不消定约,皆因有苏漕交泰初装运草约。若是草约酿成正式条约,“在华商必更心寒气散,难期推行

    推戴”。马使力助洋商,欲将此条列入新约,“中国若欲复兴商务,断难自行退沮”,提议苏抚废除此约[31]。他还默示,泰初洋行遽肯削价揽运,“实为攘夺权益起见”。泰初平常装运商米,水脚或增或减,随时涨落,“该洋行何故独于漕米愿减水脚?可见别有隐私”[32]。同日,盛宣怀又致电外务部大臣王文韶:“苏漕为泰初夺运六成,马凯请入新约,永此为例。此皆委员得贿而至,苏抚已于仲春廿二日入奏。尚幸条约系与华人王增禄所订,洋人还没有画押,各州县米还没有买,必将援照浙江酌请折价,条约似尚可废。现有公电到部,日内苏抚奏到,务请电旨严驳。招商局水脚客岁已减五分,且每一年报效皆在漕内开销,洋行所减甚微,并欲客货免税一成,意在带货免税,公中吃亏何止数分。况一入新约,准运仍必加价,多方要挟,此洋人惯技也”[33]。三月初四日,外务部回电云,“冬电已进呈,苏抚奏已先到。旨:‘户部知道’。现电驳令作罢论,勿使利由外溢”[34],赞同废除条约。由于“西律毁议,必须重罚”,经江苏与泰初重复磋商,泰初许可由中方赔偿银7万两退约。盛宣怀许可由招商局后行垫银4万两,在招商局应收余米变价盈利项下陆续扣还。其余3万两由江苏粮道自行清理[35]。运漕条约撤销后,马凯不得不赞同中方要求,又经一番周折,划定食粮不克不迭运往本国,中国港口则仍按原约治理[36]。综上所述,光绪二十八年泰初洋行代运漕粮之事并未成行,《清史稿?漕运》所记录并不是过错,更不克不迭由此而认定,“三位一体的海运组织形式已起头涌现”。[1] 张恩骏编:《本局纪年纪事?第一年》,《国营招商局七十五周年纪念刊》,1947年12月,第二档案馆藏(如下简称二档)。[2] 《招商局之沿革及义务概述》,招商局档案:《本局规复周年纪念刊稿卷》,二档馆藏号:468-799,又见于部、铁道部交通史编纂委员会:《交通史航政编》,第142页,上海民智书局,1931年。但也有报导称,招商局是在同治十一年十仲春十九日开局,“是日在沪官宪及候补职员,齐至局中道喜而在法国租界永安街中”,见《教会机关报报》,同治十一年十仲春二十七日。开办光阴当以前者所记为准。[3] 吴馨等修:《上海县续志》卷七,民国七年刊本。[4] 何璟等:《督抚札行来岁海运粮米酌拨招商局汽船装运》,《重订江苏海运全案续编》卷八《奏章文移》。[5]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: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同治十一年十仲春十三日,署两江总督张树声等折(如下同类档案省保藏单元)。[6] 追查整顿招商局委员会:《国民政府追查整顿招商局委员会报告书(下)》第19-20页。另据李鸿章记录,“万年清、安澜两船运米入口,皆因吃水太深,不克不迭径达紫竹林。已由天津丁道派买返回剥运。上海采买之米闻须由嘉湖各县仓借拨,周折需时,洋行汽船夹板因多装米赴粤,不愿载运北口,未免居奇”,见李鸿章:《复王补帆中丞》,同治十一年仲春二十六日,《李鸿章选集?朋僚函稿》卷十二。[7]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同治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,浙江巡抚杨昌濬折。[8] 江北河运的详细情形请参见拙文《清朝漕粮海运与变迁》,北京大学2003年度博士论文,北京大学图书馆藏。[9] 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同治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,署两江总督张树声等折。[10]《招商局档案》,同治十一年十仲春初三日,署理两江总督张批,转引自聂宝璋《中国近代航运史材料(1840-1895)》第791页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83年。[11]《朱批奏折》,同治十二年仲春二十九日,署两江总督江苏巡抚张树声折。[12] 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同治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,两江总督李宗羲折。[13] 李鸿章:《复刘仲良方伯》,《李鸿章选集?朋僚函稿》卷13。[14] 《清史稿》卷一二二,《食货志三?漕运条》。[15] 《朱批奏折》同治十二年玄月十二日,湖广总督李瀚章等折。[16] 这些方面的情形,可参见《刘坤一遗集》之奏疏、书柬等各处,大致说来,其手法包孕折征已久、河船难复、海道悠远等。[17] 刘坤一:《试办采买漕米由海运通折》,同治十三年十一月初四日,《刘坤一遗集?奏疏》卷九。[18] 刘坤一:《致刘仲良》,同治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,《刘忠诚公遗集?书柬》卷五。[19] 李鸿章:《复刘仲良方伯》,同治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,《李鸿章选集?朋僚函稿》卷一三。[20]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光绪元年十仲春初十日,江西巡抚刘秉璋折。[21]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光绪元年正月二十九日,湖南巡抚王文韶折。[22]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光绪元年十仲春十九日,湖南巡抚王文韶折。[23]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光绪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,湖北巡抚翁同爵折。[24] 参见拙文《清朝漕粮海运与社会变迁研讨》,北京大学2003年度博士论文,北京大学图书馆藏。[25] 丁进军:《〈清史稿?漕粮〉勘误一则》,《江汉论坛》1985年第11期。[26]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同治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,直隶总督李鸿章折。[27] 《军机处录副奏折》,光绪二十八年仲春初五日,两江总督刘坤一折。[28] “冬漕”系指于冬季起征,来年春间起运,故二十七年冬漕实系二十八年起运。[29] ()《宫中档光绪朝奏折》,光绪二十八年七月初六日,江苏巡抚恩寿折,台湾故宫博物院故宫编纂委员会编,1973年。[30] 盛宣怀:《米谷克制放洋仍对峙原议方法电奏》,《愚斋存稿》卷二二《电奏》。[31] 盛宣怀:《寄外务部》,光绪二十八年三月初二日,盛宣怀:《愚斋存稿》卷五七《电稿》。[32] 盛宣怀:《核减招商局承运漕粮水脚折》,《愚斋存稿》卷七《奏稿》。[33]《盛宣怀致王文韶电》,光绪二十八年三月初二日,王尔敏、陈善伟编:《清末议订中外商约会商(盛宣怀往来函电稿)》,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,1993年,第62页。[34]《吕海寰、盛宣怀致宁督署、鄂督署电》,光绪二十八年三月廿六日,王尔敏、陈善伟编:《清末议订中外商约会商(盛宣怀往来函电稿)》。[35] (台湾)《宫中档光绪朝奏折》,光绪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,两江总督魏光焘折。[36] 盛宣怀:《米谷克制放洋仍对峙原议方法电奏》,《愚斋存稿》卷二二《电奏》。

    上一篇:贷监管落地一年:行业风向与人人贷方向

    下一篇:依法推进青海民族地区社会治理现代化